日子的灰烬

东邪西毒

某晚某电视台放映《东邪西毒》,这是我第三遍看这部电影了。

   好的爱都是孤独的,正如好的剑客都是天涯断肠人一样。在武侠世界里,有一个对自己很决绝的人,十里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他就是穷其一生只为求败的独孤求败,可是这位剑圣却终身寂寞。
 
    在王家卫的这部电影《东邪西毒》中,让我纠结至深的始终是那些人物的心境,那些迷乱致死的感情,各自执念,相互自伤,彼此纠缠,几败俱伤的人们缺憾深重,等待、错失、伤害,守着一个人的地老天荒。每个人都是辜负者与被辜负者,谁也不能救赎谁也无法自救。
 
    很喜欢王家卫电影里那种无处不在的文艺调调,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思考与追问,画面里充斥着这些人们的心事和遗憾,那些不停转变的情绪和独白,你总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和曾今的心情,那些逝去的年华和爱情,那些无法弥补的缺失,总能让你迷失。
 
    还记得在《花样年华》结尾里,在一个幽静的角落里,那个男子把心事告诉了与古塔纠结在一起的古树,那般的小心翼翼,最后用泥土封紧,谁也不会知道了,像是一种仪式一样,很喜欢他用这种方式去祭奠曾今。周慕云和苏丽珍的爱情就像深海中的鱼类一样,见光就死,两不相望。又有谁还在不停的追问,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也许会也许不会,很多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可是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喜欢追问。
 
    就像《1Q84》里的那个沉默而美丽的女杀手和替人捉刀的文艺男的爱情一样,结局已经不重要了,因年少时的一场没有结果的四目相会,是一种遗憾,而后来的不期而遇,有没有结果,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看的只是文中的处处纠结的感情时,它一直纠结到我们的心里而已。
 
    几年前看《东邪西毒》时,看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现在再拿出来看,竟会有想哭的冲动,这样感动,原来王家卫的电影并不是要向我们讲剧情,而是人物的心情。他拍的不是电影,而是人生中的种种遗憾、种种寂寞、种种感悟。再也没有电影可以文艺到这种地步了,就像心情日记一样,故事总是隐藏在只言片语的背后,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看得懂。据说当时在拍这部电影时,由于王家卫对于艺术的近乎苛刻的要求,用时过长引起投资方的不满,王家卫因此邀刘镇伟用原班人马拍出了另一部经典的喜剧电影《东成西就》,直到零九年才出终极版,因为这位导演对于电影的执着不计较时间不计较后果,才有了这样的经典的作品。
 
    整部电影很像是欧阳峰的杀手日记,他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他同时也想起了自己的旧事,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和遗憾,纠结到死,不得成全。
 
    欧阳峰是西域白驼山人,他从事着很时髦的杀手生意,他住在一片茫茫的沙漠里,在黄沙漫天的时候他喜欢向西眺望白驼山的方向,在那里有他的过往。很多年后,他有个外号叫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  

这部电影其实很早以前就看过了,当时年幼无知,只是去期待有没有激烈的打斗场面,如今再看,不说是感慨万千,也是对人生有了更深的体会。

第一遍的时候,我大约看懂了《东邪西毒》的主题。
是的,它打着武侠片的幌子;是的,它号称改编自金庸小说;是的,它也充斥着刀光剑影、江湖,和武功。但我看到这部电影讲的全是爱情。一部地地道道的爱情片。在里面,你几乎可以找到所有形态的爱情。

    欧阳峰有一个好朋友叫黄药师,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很多年后,他有个绰号叫东邪。惊蛰的时候,黄药师带了半坛“醉生梦死”给欧阳峰,据说喝了这半坛酒就能忘了以前的事,对于太过新鲜的事物欧阳峰不太愿意接受,因为他从小就懂得怎么保护自己。黄药师喝了那半坛醉生梦死,他真的有些忘了以前的事,其实醉生梦死不过是一个玩笑,会忘记只是因为不想记得罢了。
 
    黄药师年轻的时候太过荒唐风流,欠过不少情债,伤害了不少人,偿还不得。那天,在姑苏城外的桃花林里他喝醉了,和一个人一见如故。他借醉抚着一个男子的脸说,如果你有一个妹妹,我一定娶她为妻。一句醉言,他不过游戏人生,她却当了真。那年她穿着女装等他娶她,可他却说那不过是玩笑,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再也容不得别人了。她失望而归,心灰意冷,自己的真心却只是那个人的玩笑,真可笑哈!
 
    多年以后有一个叫慕容燕的男子来找欧阳峰,希望他可以帮她杀了黄药师。几天后又一个叫慕容嫣的女子来找欧阳峰要求他杀了她的哥哥慕容燕,她说他不让她和黄药师在一起。欧阳峰告诉慕容燕要一个人死,最痛苦的死法是杀了他最爱的人。几天后,慕容嫣告诉欧阳峰说有人在追杀她,其实并没有人追杀她,她不过是幻想自己是黄药师最爱的人。
 
    其实正如电影中所说,一个人受了挫折,或多或少总会找个借口来掩饰自己,慕容嫣和慕容燕,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两个身份,在这个身份后面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人。慕容嫣是慕容公子的后人,她身上背负着复国的大业不允许她的逃离,唯有爱情可以让她忘记使命,而她的爱情却只是别人的一句顽话。她不是来寻仇的而是来寻情的,她想要杀了慕容燕其实是想杀了自己,她曾今找过黄药师最爱的女人,但她没有杀她,因为她不想要证明黄药师最爱的女人不是自己。受了伤的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她说,我曾今问过自己,你最爱的女人是不是我?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就算你心里有多不情愿,也不要告诉我你最爱的人不是我。而欧阳锋却要迁就一个精神分裂者的悲哀,她问他,你喜欢的人是谁?他说,是你。其实换一个人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难回答,只是在面对那个人时,欧阳峰无发说出口,黄药师不能欺骗自己。
 
    人就是这样,要放弃曾今拥有过的比放弃不曾拥有过的更加不甘,更加痛苦。
 
    想起几句歌词: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于是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于是我守着寂寞不能回来。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远离这许久不懂的悲哀。
 
    多年以后有一个奇怪的剑客出现,跟着自己的影子练剑,他便是孤独求败。其实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如果不能走出挫折,就会为其所累。自己不赦免自己,谁也无法拯救你。
 
    夏至的时候,有一个要为弟弟报仇的孤女来找欧阳峰。微薄的报酬,一篮鸡蛋和一头驴,是不能买通这个无情的剑客的。孤女始终有自己的坚持,不肯放下尊严不肯出卖自己,她站在沙漠里一直等,等一个可以帮她的人出现。
 
    梁朝伟的眼神有一种瞬间秒杀的魔力,穿越了千年的深邃和忧伤,举止投足的寂寞和伤感,只需要看一眼便会沦陷。他所演绎的盲剑客周身上下到处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痛味道,他说乡下的桃花开得很美,在他三十岁眼睛瞎掉之前,他要回家乡去看桃花。黄药师这个人年轻时惹过不少桃花,也包括盲剑客的妻子。那时,黄药师是盲剑客最好的朋友,黄药师去他家做客的时候,那个女子就被这个男子的浑身上下的不羁和邪气吸引了,她爱上了他最好的朋友,而他却潇洒的离开了,留下这个女子不能释怀,等到天荒。而后连盲剑客也离开了她,留下她寂寞的和一匹马生活。多年以后她是不是也曾今后悔,有些人离开时才发现,原来已经习惯了
这种陪伴,而有些人不过是太过耀眼的烂桃花,不属于自己呢?
 
    盲剑客深爱着他的妻子却选择了离开,爱到成全。在他要去消灭一帮马贼的时候,生死未卜的他求欧阳峰找黄药师,告诉他有人在乡下等他。爱而不得,孤身成全,在三个人感情里,他成为了最决绝的人。他强吻了等人帮自己的那个孤女,像是在和妻子做最后的道别,孤女感到耻辱哭了,当她的泪在他的脸上干了的时候,他在想他的妻子会不会为他流泪呢?而他永远也不能回乡下看桃花了,也不会知道结果了,因为他带着遗憾死去了。
 
    第二年立春的时候,欧阳峰想起好久都没有看过桃花,他去了盲剑客的家乡看桃花,而那里根本就没有桃花,只有一个叫桃花的女人。
 
    在这部电影里有一个人始终坚持自我,活得洒脱可爱,快意自在,清醒本真,那便是一个叫洪七的乡下刀客。洪七甚至穷到穿不起鞋,饿晕在客栈的门口,欧阳峰给了他食物,以杀手经纪人的身份教唆他当杀手,传授他经验,告诉他一个穿不起鞋的杀手是不值得信任的。有时候人是无法拒绝诱惑的,就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坚持一样,洪七不能拒绝诱惑,欧阳峰不会帮那个孤女。
 
     而洪七始终是一个坚守自我的人。当他发现和欧阳峰厮混在一起没有了自我,这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可拍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这天遮住了眼,这地埋没了心,我们没有了自我,这该多么可怕呀!以前他刀快是因为他的直接和简单,不计较后果和代价。而那个孤女来求他的时候他竟然游移了没答应她,这样的自己让他无法接受,他不想变成和欧阳峰一样无情的人。
 
    他最后还是帮了孤女报仇,断了手指,死了很多人,孤女给的回报只能是那一蓝鸡蛋。欧阳峰问他这样值得吗?他说不想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他不会为了鸡蛋去冒险而他会,这便是他和他的区别。洪七和孤女都是一样的人,不会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洪七的乡下妻子来找他,说要和他一起去闯荡江湖,欧阳峰骗她说,洪七不在这里,但她知道洪七不会放弃他的骆驼,贫穷的人会格外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她就在漫天黄沙里一直等。最后还是让她等到了,最后洪七决定带着妻子闯荡江湖,离开欧阳峰,做回简单直接的自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欧阳峰是嫉妒的,因为他曾今也有这样的机会,但是却放弃了。
 
    这些人们都太过固执,太过执着,最后搞得自己狼狈疲惫。不过这才是真的自我,是必须坚守的东西。
 
    下雨的时候,欧阳峰的生意不会太好,他会想起一个人,她曾今很喜欢他。每次他离开的时候,天都会下雨,她说是因为她不开心,可是每次他都会决然而去,后来她嫁给了他哥哥。因为他从来不给她承诺,她只是需要一句喜欢,太过自信他从来不讲,人都是这样,得不到了才懂得去争取。她结婚的那天晚上,他让她跟他走,她说,我就是你的嫂子,以后可以拉我手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你哥哥,其他人没有资格。她在赌,要他后悔。在这场感情里,谁胜谁负呢?结局处都是惨败吧!都年以后,年华逝去,斯人老矣,她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败的那么彻底,在年华美好的时候,最爱的人不在身边,该是多么遗憾啊!
 
   从小他就懂得保护自己,他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永远拒绝别人。很多时候, 只是因为我们太害怕失去,所以才不敢接受。
 
    黄药师听着这个红衣女子讲着和欧阳峰的过去种种,他去看欧阳峰的时候会把她消息带给她,她一直希望他能告诉欧阳峰她在等他。但他却始终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因为他爱上了这个女子,他在嫉妒欧阳峰。他很喜欢她却始终没有告诉她,他太过迷信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他只是欧阳峰和她的一个信使,因为这个身份他才有借口去看她,关心她。她让他带半坛醉生梦死给欧阳峰,希望他们都忘记过去,自由自在。
 
    嫉妒之心如一种慢性毒药一样,时间一长,就会穿肠蚀骨,伤身伤心。
 
    又到了惊蛰的时候,黄药师没有来看欧阳峰,没过多久,欧阳峰收到一封白驼山的来信,他的大嫂在两年前的秋天因为一场病去世了。那天他突然想喝酒,他喝了那半坛醉生梦死,又像往常一样做生意,只是他不停梦到白驼山的桃花开了,才想起原来许久没有回去白驼山。他们总是那么执拗,对别人决绝,对自己更加决绝,不肯退让,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影片开头,黄药师喝那半坛醉生梦死的时候,他说,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你说多好。最后那个女子死了之后,他真的慢慢忘记了很多事,只记得自己喜欢桃花,后来隐居在东海的桃花岛。
 
    没有事的时候,欧阳峰会望向白驼山的方向,他清楚的记得有一个人在那里等他。其实醉生梦死不过是她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更清楚。当你无法得到时,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欧阳峰总是会在黄沙漫天的时候眺望白驼山的方向,守着一个的地老天荒,身影寂寥,落寞感伤。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面更好。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他却觉得很重要。
 
    总是觉得这几句话太过经典。我们总是喜欢追求得不到的东西,而忘记珍惜所拥有的东西,到最后才发现,什么才是自己最重要的,却为时已晚。总有一种信念是你不能放弃的执念,要学会坚守。

剧情是这样的,欧阳峰(张国荣)爱上了桃花(张曼玉),但好景不长,欧阳峰出去闯荡江湖,最终打遍天下无敌手遇上了黄药师(梁家辉)(棋逢对手),成为了好朋友。当他再回到白驼山时,苦苦等待的桃花并没有得到欧阳峰求亲甚至没有一句“我爱你”的话,内心的隐忍无处发泄,撒气嫁给了欧阳峰的哥哥。在成亲当晚,桃花还是没能忘记欧阳峰四处张望像个立了贞洁牌坊的失足妇女,欧阳峰借此机会像带她走,桃花却放不下那爱情中示弱者给自己带来的伤痛毫不示弱地拒绝了欧阳峰,她始终没有等到那句“我爱你”,而欧阳峰始终没有说错那句“我爱你”,从此曾经相爱的人分道扬镳,形同陌路。欧阳峰离开白驼山到沙漠成为一名剑客替人消灾,拿人钱财!成为了一个只图利益,没有感情的动物,在女孩苦苦求助下也不再动心,尽管如此,在看到每天夕阳下女孩苦苦在山下等待时却能回想起桃花,那个每天曾经每天都在白驼山等待他的爱人,是否他也后悔一生都在保护自己,一生都在拒绝,却没有给自己爱人深爱自己的人一句“我爱你”,也就因此错过了,这一错过就是一辈子!而这次他依然没能放下,依然是拒绝!当知道洪七帮助女孩不求回报时,他依然坚信这只是一场不划算的买卖!随波追流的他,世事早已磨平他那颗侠义心肠。直到洪七携妻闯江湖时,才发现也许是自己错了,是自己太过复杂,也许当初带着桃花一起闯荡也就不会有那段悲剧,自己也不会像现在冰冷无情,桃花也就不会带着遗憾和悲痛离世,得知桃花离世黄药师再也不来,日夜的反思让他醒悟,失去之后才懂得回头,离开沙漠回到白驼山,成为一霸(西毒)!可歌可泣,一代英豪在武学上造诣高深,天下无敌,却敌不过爱情,敌不过自己的傲气,终其暮年只能以剑作伴掩饰曾经的过错!

第二遍的时候,我基本看懂了《东邪西毒》的故事。
许多人说看不懂,我说电影不是难懂,只是感情经历人所不同,所以有人懵有人懂。
其实最初我也当它是部意识流的散文诗,拥有着优美的配乐、精致的画面、绮丽的光影、非凡的歌剧一般凝练并且智慧的台词,但第二遍的时候我看到了它完整的、清晰的故事:

黄药师自从遇到棋逢对手的欧阳峰,便从此成为朋友,每年惊蛰都会到沙漠与欧阳峰喝酒,其原因是因为桃花向黄药师倾诉了那段冰冷沉重失败的爱情故事,黄药师年轻时放荡不羁,先是与挚友盲剑客(梁朝伟)的妻子搞上了婚外情(盲剑客因为自知自己30岁将失明,所以结婚不久便出门闯荡),后又在客栈辜负了独孤求败(慕容燕,林青霞),最后又爱上了桃花。一生纵情四海,有多少人的爱慕就有多少的辜负,也许他的一生就是因为太容易得到,太容易得到怎会用心珍惜。爱上一个得不到的人便朝思暮想,难道得不到的真的是最好的吗,还是只是在骗自己?他开始羡慕欧阳峰,追寻着被爱的滋味,殊不知他早已被慕容燕爱着,却被他忽视,当自知得不到桃花时便喝下了原本送给欧阳峰的醉生梦死企图忘记她,忘记曾经辜负的女子们,可世上哪有什么醉生梦死不过是一句玩笑罢了,与其说是忘记不如说是逃避,逃避自己对别人的辜负,逃避自己得不到桃花的事实!桃花思念欧阳峰,忏悔自己曾经任性嫁给他人,含恨自己在爱情中扮演示弱者的角色,恨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肯妥协的男子,积怨成疾辞世!悲痛万分的黄药师从此不问世事,逃离到孤岛上种着桃花以祭奠那从未到来的爱情,所以也就有了桃花岛,而黄蓉应该就是黄药师与盲剑客的妻子所生。

第一个故事讲东邪,这个故事是属于那个命中三十岁失明的剑客(下称盲剑客)及其妻桃花、黄药师(即后来的东邪)、慕容燕/慕容嫣(一个人的两个分裂人格,即后来的孤独求败)的,故事的开始当然是“世上本无事”,盲剑客与桃花显然是一对夫妻,黄药师和盲剑客本来是一对好友,每年都有往来。

慕容燕因为黄药师在客栈中的许诺爱上了黄药师(也许只是爱上了黄药师酒后轻薄的许诺),谁知黄药师一生放荡不羁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慕容燕深受打击,决议杀了黄药师,可内心的挣扎以为他心里还有她,始终没能下手,演变成了一场自导自演的人格分裂的自我战斗,直到尘埃落定黄药师的诺言只是酒后胡言才斩断情丝对着自己的倒影沉醉在剑中成为了独孤求败,也许只有才貌双全,武功盖世的男子才能赐她一败吧!的确爱情岂是一丝感动所能成就的,岂是一句诺言所能维持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但桃花却爱上了丈夫的朋友,或者说黄药师吸引了朋友的妻子,黄药师是个四处施展魅力的人,也许他是天秤座吧,所以注定他命里要暧昧许多的女子。从此,朋友反目,夫妻分居,黄药师离开盲剑客夫妻,盲剑客也离开了他的妻子,桃花自己留在家里(即盲剑客所说的自己要回的那开桃花的家乡)。在这里是一个典型的婚外恋格局。盲剑客是爱他的妻子的,只是不能接受妻子的背叛,同时也不能接受朋友对他的背叛,应该说他是受伤最多的;桃花本来是好端端爱着自己的丈夫的,只是丈夫的朋友黄药师所施展的魅力无法抗拒;黄药师本来是清清楚楚做着盲剑客的好友的,只是他注定无法破解命里的桃花局。

虽然古人在武学上造诣高深,却往往为情所困,放不下一段失败的感情,开启不了一段新的旅程,任酒意缠绵,任回忆作祟,直到岁月刻上眉梢才觉多年来一直在抽刀断水,庸人自扰!

黄药师拥有着标准男秤子对女人的吸引力,他可以很容易也很迅速的和任何一个女子展开一段暧昧关系(难道说和女人发展暧昧关系就是这类男人的人生目的?)

哎!不想写了……

在盲剑客妻子之外,黄药师还纠葛着的另外一个女人,她自称是堂堂大燕国的公主、慕容家的小姐,穿男装的时候她是慕容燕,穿女装的时候她是慕容嫣。穿男装的时候她作为慕容燕和黄药师成为朋友(其实从她的台词里,我们知道那时候黄药师已经知道她是男扮女装了)。在两人一次喝酒的时候,黄药师慕容燕讲,如果你有一个妹妹,我一定娶她为妻。
不用说,慕容私下爱上了他,于是顺水诺了黄药师一个约会,然而她穿起女装作为慕容燕的妹妹慕容嫣赴约的时候,发现黄药师没来,哪个晓得黄药师当时在做什么?也许他正在和另外一个女人暧昧并浪漫着,也许那个女人是桃花,也许不是。

于是乎,慕容爱黄药师,爱到痴狂,作为慕容燕以恨毒解爱毒;作为慕容嫣以自我欺骗来麻醉“求不得”的痛苦。甚至乎她曾赶去见过自己的情敌,那个被外人传说是黄药师最爱的女人,而所以没有杀掉那女人,只是不想证明她真的是黄药师最爱的女人;甚至乎她可以在西毒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抚摸他,当作他就是自己魂里梦里的黄药师。

终于慕容成了独孤求败。是的,孤独求败四个字,应该这么解释:独孤求,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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