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他,猴神大叔会不会把牢底坐穿?

全片的绝大部分贡献了不少笑点,而影片的后半个小时就开始弄哭了在场的不少观众,即使观众会知道小萝莉会找回家,但是当帕万被警察追赶到河边没有退路,被警察用枪击中时,他之前历尽的千辛万苦,他的大爱无疆,最终还是被现实推毁了,也许观众也意识到这样的“疯子”在现实当中不是无疾而终,就是成为政治和宗教的牺牲品,善良并不能战胜一切,影片也没有掩盖这样残酷的事实,在这一点上是能与观众产生共鸣的。 我们所想看见的是在主人公实施善事时能得到理解,突破宗教层面的障碍;第二是能获得认同,也就像帕万在越过边界时军官给了三次机会让他离开他却希望得到允许那样,突破政治层面的障碍。 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地方是那位帮助帕万的记者的转变,作为一位没有存在感的记者一开始到处抢新闻热点,甚至在没有核实新闻事实的情况下进行报道,再到后来开始同情帕万帮助帕万,给上司报选题的时候,他被上司的新闻价值给击败了:人们比起爱的故事更喜欢仇恨的故事。确实在那样的社会背景下,仇恨更能煽动观众愤怒的情绪,而爱的故事是边缘化的。失去了记者的独立判断,后真相成为主导的新闻环境便会成为阻碍帕万完成任务的又一道坎,希望别让舆论给善良的人第二次伤害。

本片围绕个人故事,借个体的经历反映社会群体中存在的现象,以一种缓和的方式触及印度和巴基斯坦社会深刻的社会问题。印巴两国在宗教和历史上一直存在冲突,两国人民之间存在着客观阻碍和主观偏见,这成为此部影片主题的主要切入点。无论是人物身份的设定还是片中种种细节的细腻处理,都围绕着这一主题展开。首先是两国之间的历史恩怨,导演主要通过两种方式将它呈现在影片中。第一种是将其符号化,成为贯穿影片的叙事元素:板球。印巴两国的板球赛从开头起一直贯穿在影片中,借两国间的体育赛事反映两国人民敌对的现状,这作为符号化的叙事元素使得所展现问题不断浮现,使影片结构布局精妙。第二种是具体情节的叙事。影片中印度民众袭击巴基斯坦大使馆的段落是对印巴两国民族仇恨的直接反映。除此之外,影片的视野还聚焦于印度自身的种姓制度和宗教歧视上。帕万和沙希达的身份设定就是此问题的矛盾呈现。故事的发展是对这一矛盾的解决过程,一方面体现在周围人物对帕万送沙希达回家一事的看法,另一反面体现在帕万自身对信仰和人性的追问和反思。影片着力反映不同人物内心的转变,以主人公帕万为例,作为一个哈努曼神的虔诚信徒,他从宁可受冻也不愿意踏进清真寺转变为为了让沙希达早日归家他解下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护身绳并将其系在清真寺中祈愿。从遇到种种障碍到这些障碍因为不同人物内心的转变而得到解决,导演在影片中所打出的高光区,并不是社会宗教和阶级问题的残忍一面,而是在这种社会现状下,人性的善良和美好。影片在叙事过程中没有停止对正义和权力的探讨,故事发展的关键转折点也多次发生在权力人物对正义做出选择的情节处:帕万和沙希达偷渡到巴基斯坦境内,他的执着和善良感动了边防巡逻部队,使他们打破惯例放他们非法进入巴基斯坦;帕万在巴基斯坦被抓,巴方警员受到上级压力对帕万严厉拷打,强行逼供帕万,后被帕万的故事感动,不顾自己入狱的代价违反上级命令护送帕万回国;影片尾声边防士兵面对护送帕万回国的民众,并没有采取任何阻拦,在上级的命令和人性的善良中他选择了后者。影片在对正义和权力的平衡问题发问的同时,让故事充满温情,将故事中人物对现实的反思和人性的体认展现在我们面前。本片不仅着眼于社会存在已久的问题,还将目光聚焦于新时代背景下媒介传播中的现实状态。片中的巴基斯坦记者希望通过电视媒体传播帕万和沙希达的故事使他们得到帮助,但是因为被认为没有商业价值而得到拒绝的答复。“关于仇恨的新闻很容易卖出去,可是关于爱的呢?”而后他通过互联网传播了帕万的故事并且促成了最后圆满的结局。这是对商业报道与道德的反思,也是对新媒体环境下传媒的意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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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部影片在叙事上有很多优秀的地方,但是受到种种因素影响,也存在着一些局限。导演试图将印巴两国社会中存在的宗教历史、民族仇恨、阶级矛盾等问题通过帕万送沙希达回家这件事全部予以展现,就不可避免地简化了问题,将复杂的问题通过小人物的具体事件呈现,难以从全面的视角进行客观的解析。影片通过帕万最终成功送沙希达回家并且在众人的护送下回国的结局来回应之前叙事文本中抛出的对于国家、民族、宗教和人性的发问,用个体的故事呈现出民众内心的转变和社会问题的改善具有理想化的特征,现实中的社会问题并不能那么容易化解。再者,影片中矛盾和冲突的解决最后都归于人物本身的人性之上,是对善良的人性的颂扬,但也存在归因过于简单和片面的问题。此影片是印方执导,2015年在院线上映的影片,虽然其中包含了很多对印巴两国的政治、国情和权力机构的反思,具有先进性,但是也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影片一样,规避了一些受审查制度所限的因素。比如,在影片中关于印巴两国的民族仇恨和政治历史并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通过具体人物具体情节中的表现加以呈现。影片中权力机关的人物也并不是权力机关的代表,而是着重刻画其作为社会个体所存在的个人行为和选择,虽然在帕万和沙希达的故事里,现实中政府应该是最能影响和改变故事态势的人,但是政府在片中是缺失的,代表权力方的警员等角色在影片中也更多的是反映他个人的内心转变。由于影片由印方执导和制作,影片中的角色设定印度一方也是处于较为主动的优势地位,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影片是印方对印巴问题态度的反映。

《小萝莉的猴神大叔》是由卡尔比·汗执导的印度剧情电影,主要讲述的是一个哈努曼神虔诚的印度信徒帕万(萨尔曼·汗饰演)为了送一个不会说话的巴基斯坦小女孩沙希达(哈尔莎莉·马尔霍特拉饰演)回家,而历尽艰辛的故事。

《小萝莉的猴神大叔》一片是对宝莱坞式印度电影的继承和突破,将社会问题和小人物的命运联系起来,是为印巴关系、宗教的本质和人性与道义的反思提供了新的视野。影片通过喜剧的情节柔化了故事中阶级矛盾、种族歧视的图景,将人性的善良摆在凸显的位置。此部影片无疑是近年来商业电影中的佳作。

它以1947年印巴分治的历史事件为背景,以一个善良的大叔和一个天真的小姑娘之间的羁绊为主线,讲述了人类社会的真诚、善良和虚伪,个人狭隘的宗教虔诚与普世的大爱仁慈的关系,国家、宗教之间的竞争所导致的社会群众根深蒂固的观念的影响与消融,与社会舆论的价值导向变化等内容。
相信很多观众在看到猴神大叔与小萝莉那一个跨越国界的拥抱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泪如雨下。可今日,我要讲的,不是伟大的帕万,也不是纯真的沙希达,而是那个在旁边用镜头去记录整个过程的巴基斯坦记者Chand Nawab(纳瓦祖丁·席迪圭饰演)。
为什么?因为没有他,猴神大叔估计要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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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d Nawab是巴基斯坦的一个新闻记者,所有的日常都极为平凡、普通。
他没有特别的名、特别的权,每日不分时间地点,到处留意社会时事热点,用小小镜头和朴实语言去给各个电台、报社采集最新的社会动向,就是他的工作。谈不上光鲜靓丽,谈不上无可替代,就是一个普通人,在巴基斯坦的新闻媒体行业里,辛辛苦苦地工作着。
在印巴政治、宗教冲突日益激烈的环境下,在这个行业中,他很明白:那些最受关注的新闻,往往都是最能挑动人们情绪神经的新闻。其中,最能引起社会人群产生广泛且极具传染性的负面情绪的新闻,更容易成为媒体播报的对象。获取它们,能在瞬间引起观众对新闻极大的关注度,而他也能在行业中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他很清楚:“关于仇恨的新闻更容易卖出去,但是关于爱的......”就难以言说了。
也是如此,在日常工作时,寻找那些能够揭露印度国家和印度教的丑陋的新闻,就成了他工作生涯中应该追寻的“爆点”“热点”,成了他自己作为巴基斯坦新闻记者的工作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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