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2登陆小萝莉的猴神大叔:大同理想下的闪光

六岁的巴基斯坦女孩沙希达有语言障碍,母亲带着她去印度著名的寺庙求神,希望她能早日说话。从印度返回巴基斯坦途中,火车临时停车,母亲睡着了,沙希达下车救出掉落坑里的小羊,火车却突然开动。不会说话的她只能跟着火车跑,看着一窗之隔的母亲,却一声也叫不出来。绝望的小女孩看着火车消失在雾中,开回巴基斯坦,自己却留在了印度。

这几天又想看电影,搜了一下,发现《小萝莉的猴神大叔》评价很好,而且是印度电影,看了几部印度演员阿米尔汗主演的电影,《摔跤吧,爸爸》、《神秘巨星》、《三喜大闹宝莱坞》等,每一部都是经典,也因此印度电影在我心里就有了不可替代的位置,这部虽然不是阿米尔汗主演,但看了影评,相信不会让人失望,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去了。

看完影片,以此文温习下。

        龙应台写过1949那年,她的母亲在前往台湾途中的所见所闻:火车临时停车,一位母亲要下车小解,把女儿托给同车人照看,结果车突然开动了,母亲哭着喊着,却没有追上车。龙应台问那个小女孩呢,母亲笑着说,还能怎样,那样逃命的时刻,没有了母亲的照顾,一个孩子肯定活不下去。她说,幸好你到了台湾才生下我。母亲却沉默了,龙应台自觉说错了话,因为母亲确实把一个孩子留在了大陆。
     
   那是在两岸从此分隔的大背景之下,一次的分离也许就意味着永别。电影中,同样是残酷的时代大背景:印巴曾经是一国,如今早已分道扬镳,民族宗教矛盾和斗争日益激烈。如帕万的准岳父在发现小女孩是巴基斯坦人时所说:"巴基斯坦人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残忍地杀害了我们的同胞,我的屋檐下绝对不能容下她。"独自沦落在"敌国"的小女孩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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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背景

《Bajrangi Bhaijaan》(中文可直译为“猴神老哥”, 但公开中文电影名为“小萝莉的猴神大叔”)是一部2015年7月在印度上映的影片,2018年3月初在中国上映,即取得特别好评,首日票房在中国排名第7,整体票房据称已超过2亿。这部影片也是历史上印度在中国表现最好的三部电影之一,前两部是阿米尔·汗的两部:《摔跤吧爸爸》,和 《神秘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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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是大叔帕万Pawan(由印度电影王国三大汗之一的萨姆尔·汗扮演),是印度罗摩教的虔诚信奉者,罗摩教中有一位重要角色,即“哈努曼猴神” Hanuman,印度神话中的猴神(也有一说法是,哈努曼神是中国神话人物孙悟空的前身或原型)。所以片名中的猴神大叔指的就是帕万。电影原名中第一个单词Bajrangi应该就是指猴神,第二个单词Bhaijaan在印度语中应该是兄弟的意思。Bajrangi Bhaijaan就是指信奉猴神哈努曼Hanuman的男主角大叔帕万Pawan. 

女主角是沙希达Shahida(由2008年出生于印度孟买的小姑娘哈尔莎莉·马尔霍特拉扮演,这也是她的首部电影,小姑娘一定会星途无限的),出生于风景秀丽的自由克什米尔地区的一个村子里,长得可爱灵气,但从小不会讲话。她的名字沙希达是她的母亲,在自己怀孕时观看电视体育节目,按代表巴基斯坦在板球比赛中赢了印度的运动员沙希德·阿夫里迪的名字而取。

「萝莉」

至于中国放映时,为何要把中文电影名译为《小萝莉的猴神大叔》,可能是为了迎合市场的需要。由于一些莫名其妙不知来由的因素,我个人对“萝莉”这个词是不太喜欢的,尤其是当萝莉和大叔这个词组合在一起时。

特别去百度了下,萝莉一词来自于台湾作家赵尔心翻译的俄裔美国作家的小说《洛丽塔》,或指小说中的女主角12岁的洛丽塔。后萝莉一词泛指可爱的小女孩。

「板球」

印度和巴基斯坦民众对板球运动相当狂热,视之为国家第一运动。所以小女主角沙希达的妈妈会以自己国家板球运动员的名字来为自己的女儿取名。

板球(Cricket),又称木球,一向给人称颂为“绅士的游戏”(gentleman's game),是一项崇尚体育精神(sportsmanship)和“公平比赛”(fairplay)的运动。板球起源于英国,盛行于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孟加拉、尼泊尔等国家。

印度和巴基斯坦原属英殖民地范畴,板球原先是彻彻底底的殖民地运动,甚至可以视为英国统治印度的方法之一。印巴分治后,板球运动也成为两国民族主义较量的领域之一。

「克什米尔」

克什米尔(Kashmir)地区位于南亚次大陆西北部。北部属于巴基斯坦,南部属于印度,著名的“印巴停火线”在第一次“印巴战争”后于1949年划定(参见本文地图中⓪处那根红线),将克什米尔的西北部分、约占总面积2/5的区域划给了巴基斯坦。在1965年的第二次和1971年的第三次印巴战争中,印度又向西部占领了一些区域。

「印巴冲突」

印度在创建于16世纪的莫卧儿王朝(也正是这个王朝,信奉伊斯兰教,抑制其他宗教,穆斯林成为帝国上层建筑,而印度教则成为社会基础),曾一度异常强盛,经历300年统治后,式微衰弱,在19世纪中叶完全沦为英国殖民地。直到1947年,大英帝国统治下的英属印度解体,分为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和印度共和国,此为“印巴分治”。简言之,信奉伊斯兰的民众纷纷迁徙往巴基斯坦,信奉印度教的则大部分留在印度。

巴基斯坦原分为西巴基斯坦(即今天的巴基斯坦)和东巴基斯坦,分别处于印度的西部和东部 。后又经印度挑拨离间及国内外相关政治因素影响,东巴基斯坦在1971年的印巴战争中,独立为今天的孟加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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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与虔诚信仰宗教的猴神大叔不期而遇

2、情节

简述下故事梗概(电影中提及几个地点如下图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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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是一位6岁小女孩,沙希达Shahida出生在风景秀丽的巴基斯坦自由克什米尔地区的一个村子里(参见地图中①处),平时帮助父亲放羊。她聪明美丽,但从小不会讲话。父亲曾为巴基斯坦军队服役5年,因此在印巴两国矛盾的背景下,无法获得印度签证。在村民提示和建议下,忧虑而充满希望的沙希达母亲只身带着沙希达乘火车前往位于德里(参见地图中④处)的伊斯兰苏菲教圣人拉穆丁•欧里亚的神庙进行祈祷,希望能使小朋友沙希达开口讲话。

在从德里返回的过程中,在Wagah边界处(参见地图中②处),火车因故障停止在了印度境内进行短期维修。沙希达母亲已沉入睡眠,沙希达看到窗外草丛里的小羊,不禁跳下火车,后未能在火车启动前重新上车。没有语言能力的6岁小女孩沙希达被只身遗留在了印度境内。她无助下,随机登上了后续开来并停下的火车,火车将她带到了印度首都德里北部大约160公里的哈里亚纳邦(Haryana)的圣城Kurukshetra(参见地图中③处)。

Wagah边界的印巴两国降旗仪式

印巴边界的降旗仪式是著名景点,最著名的当算Wagah边界(就是沙希达和她母亲返程火车坏了停下来维修的地点附近)。

这个降旗仪式是印巴两国每天的无声较量。通过降旗时的声势、踢腿、瞪眼、敬礼、握手等夸张的较量,虚张声势地显现着两国的敌对状态。找了几张图片让大家感受下。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印度和巴基斯坦这对兄弟阋墙的两国官民还是很有幽默感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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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继续电影的故事。

沙希达在火车上醒来时,跟随无数民众前往进行罗摩教猴神Hanuman的游行歌舞和祭祀崇拜。我们的男主角、一位虔诚的婆罗门、猴神Hanuman的热情崇拜者——帕万大叔在宏大、热烈的印度歌舞中出场。(印度歌舞真是令人心碎令人心醉的存在啊。伊斯兰的宗教吟唱也极具感染人心的力量)

沙希达在人群中注视着帕万。或许是缺失某一种感官能力的小孩可能在其他某一方面会特别杰出,也或许的确是猴神Hanuman的指引,小姑娘沙希达走向了帕万,将自己未知的命运,交给了这位陌生大叔。而她的选择和托付是对的。

帕万是虔诚的印度罗摩教信徒,心智拙直,考高中考到第11次时终于通过,父亲由于过度震惊而驾崩。帕万按照父亲生前建议,前往德里,投奔父亲的朋友(同时也是一名摔跤手教练)。与父亲朋友的女儿结识而渐生情愫。父亲朋友是为严格的婆罗门印度教信徒和民族主义者,要求帕万在1个月内找到工作并挣足够的钱来买一所独立的房子,才能迎娶自己的女儿。

正是在此期间,帕万将沙希达带回了德里父亲朋友的家中,并在相处中,逐渐判断出沙希达来自巴基斯坦,是穆斯林。在女友父亲的反对及多种因素下,帕万在试图将沙希达交给警察局、交给大使馆、交给旅行社均无效、甚至给沙希达带来危险(旅行社居然在收取了帕万的15万卢比后,径直将沙希达送到了妓院,幸亏帕万及时返回将沙希达救出)。在遭遇这些极端情形后,他决定在无护照、无签证的情形下,发誓要将沙希达亲自送回巴基斯坦,并将她送到父母的身边。

于是他和沙希达从印巴边界通过非法的地下通道进入到巴基斯坦境内。被警察怀疑为印度间谍,后经历警察追捕,记者跟踪,军队介入等系列阻挠下,在得知真相后决定协助他的记者Nawab,及穆斯林学者Asad及巴基斯坦民众的帮助下,躲避警察的追捕,并由于沙希达在画册上的辨认,逐步指向Azad Kashmir地区是沙希达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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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Nawab开始记录并加入了帕万和沙希达的寻乡之旅。帕万和记者Nawab想到到一座穆斯林神庙里祈祷希望找到沙希达的父母。(这里电影中有一段穆斯林神庙中奔放虔诚感动人心的吟唱和歌舞)。在回放录像时,沙希达在视频中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记者Nawab在躲避警察间隙,将视频传上了网站。通过沙希达母亲搭乘公车司机的帮助,帕万知晓了沙希达的家乡,并和记者Nawab一起,踏上了沙希达的回乡旅程。在最后关头,为引开警察的追踪,帕万走向了丛林,与警察周旋,遭到毒打和枪击,坠入河中,被抓捕,交至巴基斯坦军方,进行严刑逼供,并甚至可能被长期关押在狱中。而记者Nawab帮助沙希达完成了最后一程,沙希达终于和母亲团聚。

记者Nawab在躲避警察间隙,将视频传上了网络,并很快在巴基斯坦和印度传播。负责审问帕万的巴基斯坦高级主管Hamid在这个过程中,意识到帕万是无辜的,认为再继续关押帕万,将是自己和巴基斯坦的耻辱。于是违背命令,将帕万送往印巴边境的Narowal哨所,希望他能在那里回到印度境内(参见地图中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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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知消息的两国民众纷纷聚集在边界处,巴基斯坦方哨所的守卫军官说不可放行,但从行动上进行了支持,任由巴基斯坦民众砸碎了门锁,为帕万开启了一条回归印度的通道。在最后关头,穆斯林小姑娘沙希达冲破人群,在栏杆外,喊出了她生平中第一句话:叔叔,并致意:罗摩神伟大。

帕万激动不已,回头越过河流,和沙希达相聚在两国边境。帕万将沙希达抱起,并抛向空中。影片定格在这里。留下一大电影厅的感动不已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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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帕万作为一名印度教信众、婆罗门、印度国民,一名单纯、诚实、善良、勇敢的“大叔”,进入穆斯林神庙,踏入“敌国”的土地,遭遇欺骗、敌视、死亡威胁,也得到了无数善良路人的帮助,在自己遵奉的哈努曼猴神的指引和庇佑下,达成了使命,将生命中无意闯入的陌生小女孩沙希达送回了父母的身边。感动了自己的女友,和女友的父亲及家人。沙希达父母找回了自己的女儿,沙希达恢复了语言能力,两国的民众、记者、官方受到这个故事的感动和鞭策。他们以新的角度和心胸去对待历史、信仰、国土、文化、战争等更为宏大复杂的问题。

而,爱是普世的,共通的,永恒的。

从这点上看,这部电影的愿景是宏大的。长时间的歌舞表演也没有损害到这一点。

        机缘巧合下,虔诚的印度教教徒帕万结识了小女孩,在得知沙希达是巴基斯坦人后,帕万决定帮助她回家。
没有护照、没有签证,没有任何证明,领事馆无法办理手续;帕万和女朋友凑起来买房的钱都拿出来,希望通过旅行社将小女孩送回巴基斯坦,却发现被骗。最终,帕万和小女孩踏上了艰难的巴基斯坦之旅。

 巴基斯坦女孩沙希达出生在一个穆斯林家庭,她美丽的让人不忍直视,能够听到却不会说话。据沙希达的爷爷说,去印度德里的大清真封朝圣祈愿就能让沙希达说话。

3、帕万的诚实

男主角帕万在整部电影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的执拗和近乎愚痴的诚实。

我们变得越来越聪明,所以我对导演所表达出的帕万的诚实特别感兴趣。

高中考试考了10次才通过,资质非常愚钝。以至于第11次时居然通过了,父亲因承受不了这样的意外而去世。

公交车上售票员给了他10卢比,让他找5卢比零钱给一名陌生女孩。由于没有5卢比零钱,女孩表示不要了,但他就是无法通融。终于在后来,还是让已经成为父亲朋友女儿、未来女友的女孩伸出手,将5卢比交还给女孩。

见到猴子必拜,认为都是猴神哈努曼Hanuman的化身。遵循哈努曼神的指示,不可说谎。

在边境,差点受到劫持,但边境团伙听了他的故事,被感动,无偿帮助帕万从秘密地下通道进入巴基斯坦境内,遇到巴基斯坦守边军官,帕万就是不离开,一定要当面得到巴基斯坦军官的明确许可,才继续前往境内。守边军官故意离开,给帕万和沙希达逃跑的机会,他坐等军官回来,继续要求军官的明确许可,还将那位边境团伙供了出来。守边军官和边境团伙双双抓狂。

环顾我们周围,我们还有多少人,在多大程度上,能做到诚实呢?或者说,我们压根在“诚实”这个事情上,就丝毫没有坚持。但凡有需要,但凡有一点点“需要”,甚至但凡我们觉得可以逗弄下,我们就开始说谎,机巧地说谎,机巧地编织情境。

导演塑造的,影片中的帕万,我个人最欣赏他的品质,是诚实。最为动人的,是他在边境偷渡时,要获得守边军官许可的,这份危险的愚蠢和诚实。

        故事有印度电影的必要元素:宗教、歌舞。但并非无关紧要的陪衬。沙希达与帕万相遇时,正是帕万在为自己信仰的神灵唱歌起舞,一批批信徒盛装歌舞,壮观的场面下是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在巴基斯坦的清真寺中,带着沙希达走投无路的帕万,在穆斯林的唱赞声中无声流泪。宗教信仰的不同,国家之间的仇恨,穷途末路的困顿,神佛真的可以帮助人解决难题吗?

母亲为了女儿,决定不顾印巴冲突现状带沙希达去德里,只是在乘火车返回巴基斯坦的途中,小沙希达在母亲沉睡之时,因为看见了她喜爱的小羊掉进了坑洞而下火车去救助,沙希达救出了小羊,却因此错过了火车。

4、信仰的宽容

在德里时,帕万为了找寻沙希达,进入了从来不进入的伊斯兰神庙;

在巴基斯坦时,为了躲避警察追捕,躲进穆斯林的学校,他身穿穆斯林妇女的服饰;

不自觉用穆斯林的礼仪向穆斯林长者Asad致意,Asad以印度教的“罗摩神伟大”回应;

在穆斯林神庙,看到哭泣的信众,印度教徒帕万仿照将自己的腕带绑在穆斯林窗格上;

影片结束处,穆斯林小女孩沙希达用她首次的声音,喊出印度教的“罗摩神伟大”;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亵渎了自己的众神。而这些场景,在我看来,导演安排的,是动人的。

        电影中大部分时间是温馨而幽默的。帕万与女友的巧遇、女友父亲在得知女儿心有所属时虽然愤怒却抱歉而坚决地拒绝上门提亲的朋友一家、帕万被准岳父要求结婚前必须买好房子(看到这里影院里发出一阵"原来印度人结婚也要买房"的同情式笑声)、沙希达吃不惯印度素食,跑到穆斯林餐厅大快朵颐……帕万的人设在中国社会中可能是一个普通的"经济适用男",甚至是一个没钱、没学历、没工作的"loser",但他的虔诚和善良让他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对诚实、信仰的执拗,对善良的坚持,让他一路带着小女孩穿越印巴边界的沙漠,在巴基斯坦记者和善良民众的帮助下躲过警察的追捕。

 小小的只有6岁的沙希达孤身一人流落德里,她看到了虔诚信仰印度哈努曼神的帕万所表演的宗教歌舞,因此产生深深的信任而如影随形的跟随。 帕万虽然很同情沙希达,但是无法与她进行有效沟通,而且他当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5、后记

身处烦恼和漩涡中的人们,可以去看这一部电影。

导演很轻松地将复杂和沉重的因素悄无声息地融化在一个不经意的温暖故事里。观众毫无压力、毫无知觉地,进入了一段动人旅程,度过有价值的2个多小时。出电影院时,心里已经多了些什么,也少了些什么。

注:文中图片来自网络。

        这是一场回家之旅,也是一场心灵之旅。
        一个回家的故事,因为国别、宗教、民族的差异,而那么艰难,又那么与众不同。发生在真实背景下的故事,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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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自己的民族,经历过两岸分割血脉相离;亚洲也有南北朝鲜和韩国的分立;柏林墙直至上世纪90年代才轰然倒塌。除了民族、宗教外,政见的不同、外国势力的均衡,都在世界各地持续上演。
在这部电影中,我们不仅能看到《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中男孩对宗教冲突的辛酸回忆,也能了解为何印度能出现甘地这样不动任何武力争取民族独立的英雄。

2.为了爱情而努力的帕万

        报道帕万故事的巴基斯坦记者无奈地说,人们对仇恨故事的喜爱超过了关于爱的故事。我们喜欢刺激性的场面、冲突的故事、矛盾的交集,却对人之常情感到不屑。我们究竟生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

印度教给帕万单纯至极、善良至极的性格,因此迎来了他一生的挚爱——勇敢又美丽的拉茜卡。爱情单纯而美好,但是生活并不总是卿卿我我,拉茜卡的父亲要求帕万必须独立工作,并购买一套房子才能让他娶自己的宝贝女儿。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古人畅想的大同世界到如今从未实现,只在这部电影中,在帕万的身上,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希望,这样的闪光点。

 帕万就是在去寻找工作的路上遇到了沙希达。 帕万心有不忍,但是考虑到自己的现实情况,几次想把沙希达放下,单独离开,却还是因为内心的不忍而不得不把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小小的沙希达带回了拉茜卡家。

(来自我的微信公众号 cm_queenad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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